派派

维勇/胜生勇利尝起来是甜的

カツ丼安利协会:





※总之是一个关于舔的故事,来吧,来吹勇(手舞足蹈)









胜生勇利的唇角边沾着一点白色的糖霜,他的手上拿着半个甜甜圈,圆滚滚的眼睛黏在维克托手中的冰淇淋上,看上去显然对他恋人手里的更感兴趣。

尼基弗洛夫在心里粗略估算了一下勇利今天摄入的卡路里,挖了一勺子伸到了勇利面前,胜生勇利的眼睛亮了起来,他张开嘴巴想要咬下去,维克托却坏心眼地挪开勺子,留下勇利皱着眉头恶狠狠地将气撒在半个甜甜圈上。

真可爱。
维克托在心里嘟囔着,凑上去舔掉勇利唇角的糖霜,在勇利气的打了自己两下的害羞表情中将他搂进怀里,唇角止不住地往上翘着,他低下头想亲亲勇利,勇利此时却早已做好了防备工作,另一只手严实地捂着可爱的小嘴巴,眼珠子微微往上得意的看着他,尼基弗洛夫只好放弃唇上的香甜——他还是低下头了,不过这次却张开了嘴巴轻咬住胜生勇利肉嘟嘟的脸颊。

勇利手中剩下的一小口甜甜圈掉到了地板上。

维克托轻叼着软软的脸颊,沿着自己留下的牙印来回轻啃着,胜生勇利红着脸愣在原地,他的思绪明显断了线,维克托能想到当勇利清醒过来后他会遭遇着什么——冷战或是晚上把维克托赶到客房去睡。

但是他是谁?!尼基弗洛夫家族的人从来不会在冷战的面前倒下!如果勇利要和自己分房睡,他会在深夜脱光衣服摸进房间,爬上那张大床,在被再次赶出去之前好好的、仔仔细细地、从外到内地摸一把胜生勇利!

这样想着,有志气的尼基弗洛夫伸出舌头仔仔细细地舔了一口他的胜生勇利——然后他惊讶地愣在了原地。

胜生勇利尝起来是甜的。

勇利回过了神,他将手掌挡在维克托呆滞的眼睛上解救了自己的脸颊,维克托的嘴巴离开自己的脸颊的时候发出了响亮的、"啵"的一声。他的脸红透了,脸颊上留着层层叠叠牙印,维克托的口水还留在上面,分开的时候还拉出了几缕银丝。

"维克托你在干什么啦!"勇利瞪着大眼睛,一只手紧紧地拽着维克托胸前的衬衫,眉毛微微的向上翘着,他庆幸着好在周围没什么人看到了刚才的那副场景,否则他绝对会把维克托赶去睡客房然后三……一天不和他说话!

维克托一句话都没说,他不顾勇利的责备与话语,半眯着眼睛圈住黑发青年的腰,垂下脑袋开始在胜生勇利的脸上舔了起来。

舔一舔额角,又舔一舔唇角。他叼住胜生勇利的耳廓轻轻啃咬起来,他甚至顺着自己留下的几圈牙印反复舔弄着脸颊周围,最后他捧起勇利的脸,顺着他的脖子张开嘴巴,舌尖跟着勇利脖颈上微微突出的血管来回触碰着……然后被愤怒的胜生勇利推开,同时被判了"维克托你今晚去睡客房!而且我不要和你说话了!"的刑。

但是维克托的脑海里已经没有什么别的了,"胜生勇利尝起来是甜的这句话"窜到了他大脑之中的每一个角落。







冰场今天的气氛有一点奇怪。

雅科夫冲着没有好好训练的学生咆哮着;尤里不知说了什么话惹得米拉将他托举起来绕着冰场滑了好几圈,整个下午冰场中都回响着他的叫骂声;吉奥尔基整天关注着手机,练习跳跃的时候因为别人手机的手机响了起来而没注意不小心摔在了冰面上。

而三流教练和他的玻璃心学生……他们……

今天居然没有在冰场腻腻歪歪的让人想把他们从这里赶回家!他们甚至没有在冰场拥抱过对方!


"他们吵架了,他们绝对吵架了!"米拉将手臂放在尤里的脑袋顶上,尤里正伸手抵着她的手臂,面色十分不友善。"你说他们是不是分手了?"她问。

"怎样都行老太婆你把手从我脑袋顶上拿开!"尤里说,米拉笑着看着远方的勇利——他正靠在栏边仰头喝着水,被汗水打湿的头发搭在额前,没有带眼镜所以看别的东西时眯起了眼睛——放在尤里脑袋上的手往下压了压,"尤拉奇卡你又想尝试一下尖叫的感觉吗?"她说,尤里怪怪的闭上了嘴。

"噢他们之间还是有爱的,维克托总是盯着胜生看,而胜生在偷偷看维克托后为了防止被发现总是会移开视线。"吉奥尔基说,他的右脚脚踝处有一点点的红肿,此时正拿着一个冰袋轻轻靠在上面。

"谁分手了他们也不会分手,他们那么恶心的人除了对方没人会愿意和他们在一起了!"金发的少年翻了个白眼,往下一低从米拉的手臂底下躲开滑到远处练习去了。

红发的少女看着不远处偷偷注视对方的两人,不服气的哼哼了一声:"一定发生什么了!"




米拉在男更衣室的门口堵住了维克托,尼基弗洛夫一脸讶异地看着师妹:"芭比切娃小姐,我没想到你有这样的兴趣!"他说,"你应该没去偷看勇利吧?如果有的话我会生气的。"

"我没看他也没看你,虽然我对他的更感兴趣一点,但我们不提那个。"她顿了顿,"你和勇利到底发生什么了?"

"那么明显吗?"维克托笑着撩了一下刘海,米拉点了点头,双手叉着腰:"非常明显,你是不是欺负勇利了?我告诉你我们女子组可有一个胜生勇利后援团你要是敢欺负他我发誓我会——"

"不不不我怎么可能欺负他?不过你们那个后援团我可以加入吗?我想当团长。"银发男人的表情异常严肃,"你是我们头号抵制的对象。你们到底发生什么了?"米拉问,维克托盯着米拉上下打量了一阵,抿了抿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如果我告诉你,你能保证不告诉别人?"

"我保证。"

"以你的名字发誓!"

这人可真麻烦……
"以芭比切娃的名字发誓。"


尼基弗洛夫眯着眼睛又看了她一阵,他叹了口气:"勇利很甜。"

"我知道他很甜,他又可爱又甜,简直想让人把他抱在怀里亲。"

"我不是那个意思……嘿别对我的勇利做那种妄想?他是我的勇利。"维克托抿嘴看着他,米拉觉得他这个小动作简直和胜生勇利一模一样。

"我是说……"维克托开口:"我的勇利他舔起来很甜,就像糖果的那种甜。"






"那个蠢货一定是脑子坏掉了,真的。"听完米拉描述的尤里双手怀着胸,他垂着头,束起的金发搭在肩膀上,难得的露出了一个严肃的表情。

"我听说恋爱中的人智商会变低,原来这是真的……我再也不骂你蠢了波波维奇。"米拉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就想十几分钟前的我保证是不存在的一样,他看向吉奥尔基的眼神中透着怜悯。

"关我什么事?!我从来没有哪个女朋友尝起来是甜的好吗!"

他们三人沉默起来。

"我知道我们该怎么办了。"米拉开口了,她总是第一个提出想法的人,尤里此时在心里祈祷着别是奇怪的建议。"尤里你去舔一口勇利不就好了吗??"


操……


"哈——?????!!!!"金发的少年怒吼着瞪着他的师姐,吉奥尔基往后退了几步,他非常害怕盛怒之中的反叛期少年会殴打自己泄愤。

"你自己怎么不去啊老太婆????!"他的爪子几乎要挠向米拉的脸,米拉钳住他的手腕,往他头上一拉:"我可是女孩子,你让一个女孩子去舔一个成年男性?那听起来有多不合适呀?"

"那你让波波维奇去啊!!他——"尤里扭头指着吉奥尔基原本应该站着的地方——现在那里空无一人——米拉笑着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少年,尤里惊恐地往墙角挪了挪。

"尤拉奇卡最喜欢吃甜的东西了对吧?"






勇利坐在休息室的椅子上,面前站着咧着嘴吐着舌头的尤里普里谢茨基,维克托尼基弗洛夫坐在他的身旁拿着一张湿巾在勇利地后颈处来回擦着。他的眉头皱在一起,微微瞥了一眼不远处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芭比切娃女士——她正拿着手机看着屏幕,眼神却时不时地往关注这边的情况——顿时觉得一阵生气,手下的动作开始变得用力,突如其来的动作痛的让勇利叫出了声。

"噢!对不起亲爱的,我弄疼你了吗?"维克托上前蹭蹭他,顺便在被他擦的通红的地方亲了亲。勇利挪开他的脑袋,从口袋里掏出眼镜架在鼻子上。"所以,"他说,握住维克托圈住自己腰的手腕:"为什么要舔我呢?"

"……"尤里咧着舌头一副很恶心的样子,但是他闭着眼睛,看上去什么都不想说。而米拉依旧装作看着手机,仿佛这根本不关他的事。

"维克托……你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吗?"勇利看向他的爱人,银发男人拉起勇利的手吻了一下:"我想……或许是因为我说过的话……"

他将一切告诉给了勇利,解释完之后甚至掰过他的脸极其明显地舔了一下,"还是甜的,特别甜,好吃!"维克托说,气的勇利当众连续按了好几次他的发旋。

胜生勇利一脸我觉得你可能有病的表情,他举起自己的手臂放到鼻边闻了闻,除了一点淡淡的汗味与维克托衣服上的古龙水味混合在一起之外没有别的了——他也不可能当着众人的面舔自己一口吧?

"但是现在问题不是这个……"维克托说,他搂住了勇利:"米拉·芭比切娃小姐,我记得我们有过约定的不是吗?"

"什么?我?啊我记起我还有点事。"少女抬手冲他们三人打了个招呼,提着自己花花绿绿的包包跑出了休息室,一会儿便没了踪影。维克托和勇利抬起头看着被丢下的尤拉奇卡,他此时正目瞪口呆地盯着主谋离去的背影,面容扭曲着,勇利觉得他随时都要骂人。

"所以……"

"我尝起来到底是不是甜的?"胜生勇利说,他伸手摸向自己的后颈,语调微微翘着,似乎是真的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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